当插曲撞进排练室,那句快来救救我和你真棒,插曲撞进排练室,救救我,你真棒
排练室的节奏被意外插曲打破,有人慌乱中喊出“快来救救我”,同伴们默契停下脚步,围拢过来帮忙梳理、调整,将混乱稳稳接住,当问题解决,那句“你真棒”脱口而出,带着释然的笑意与真诚的赞赏,瞬间驱散了方才的紧张,排练室里重新响起轻快的笑声与协作的乐章,原来意外也能成为默契的催化剂。
九月的阳光还带着盛夏的余温,把文艺汇演的倒计时板烤得发烫,作为班级合唱队的领唱,我抱着谱子站在排练室中央,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——明天就要正式演出了,可副歌部分的和声总像散了架的风筝,怎么也飞不起来。
“这里!注意气息连贯,高音别喊,用丹田顶!”指挥老师拿着指挥棒,眉头拧成个“川”字,我偷偷瞄向旁边的队友,小A正偷偷掐着手腕记节拍,小B的谱子边角已经被翻得卷了毛边,连平时最跳脱的小C,此刻也抿着嘴唇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空气里飘着粉笔灰和紧张的味道,连窗外的蝉鸣都透着焦躁。
“再来一遍!”老师深吸一口气,钢琴声像溪流一样漫过来,我们刚唱到“夜空中最亮的星”,突然——
“滋啦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电流声猛地炸开,钢琴声戛然而止,排练室的顶灯忽明忽暗,啪”地一声彻底熄灭,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,只剩下窗外透进的、斑驳的树影,和十几双瞬间瞪大的眼睛。
“停电了?”有人小声问。
“刚才还好好的啊!”
“完了完了,明天演出怎么办?”
窃窃私语像潮水般蔓延开来,我手里的谱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心一下子沉到谷底:音响设备连着钢琴,停电意味着我们连最基本的伴奏都没了;更麻烦的是,刚才反复练习的副歌和声,全靠钢琴带着走,现在没了“拐杖”,我们就像一群在黑暗里乱撞的麻雀,连音阶都找不到了。
“快来救救我!”
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,勒得我喘不过气,我是领唱,如果明天砸了锅,怎么对得起大家的努力?怎么对得起老师每天放学后的额外辅导?我蹲下身捡谱子,手指却抖得厉害,连纸页都捏不平。
就在这时,排练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,是隔壁班的小默,抱着个吉他站在门口,夕阳的余晖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,手里还攥着把口琴。
“我路过,听见好像出事了?”他看到漆黑的教室和我们一群懵圈的脸,愣了一下,然后快步走进来,“刚才走廊里的灯也闪了,估计是线路老化跳闸了,后勤老师正在修,可能要一会儿。”
他的声音很稳,像颗定心丸,我抬起头,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吉他——那把总是被他抱在怀里,琴弦上沾着汗渍和阳光的旧吉他。
“没……没伴奏,我们练不了了。”我带着哭腔说,嗓子哑得厉害。
小默却笑了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谁说没伴奏?”他把吉他往怀里一抱,手指轻轻拨动琴弦,清脆的音符像露珠一样滴下来:“我给你们弹个简单的和弦吧,就当……当个‘插曲’?”
“插曲?”我重复了一遍,忽然想起老师说过,好的表演不怕意外,怕的是乱了阵脚。
“对啊,”小默调整了一下坐姿,指尖在琴弦上跳跃起来,“停电是意外,但我们可以把它变成演出里的小惊喜,你们唱,我跟着弹,简单的分解和弦,不抢你们的声,就当……给听众留个喘息的空间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钥匙,突然打开了我们心里的锁,是啊,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完美的伴奏呢?歌声本身就是最动人的乐器啊。
“好!”我第一个站起来,捡起地上的谱子,深吸一口气,“我们再来!”
小默的吉他声像一缕温柔的风,托着我们的声音飘起来,起初还有点磕绊,高音部分依旧有点飘,但渐渐地,大家找到了节奏——小默的和弦稳稳地垫在下面,像大地托着种子;小A的手指在空中打着节拍,嘴唇微微翕动;小B闭着眼,跟着旋律轻轻摇晃;连小C都伸出手,悄悄和旁边的队友击了个掌。
没有钢琴的华丽,没有灯光的炫目,但我们的声音却像溪流汇入江河,越来越清澈,越来越坚定,当唱到“夜空中最亮的星,请照亮我前行”时,小默突然停下吉他,吹起了口琴,清亮的口琴声像星光一样穿透黑暗,落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停电好像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了,这个突如其来的“插曲”,反而让我们找到了歌声里最本真的力量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口传来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顶灯重新亮起,照亮了大家通红却发亮的脸,后勤老师站在门口,不好意思地说:“不好意思啊,线路修好了。”
我们面面相觑,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,老师看着我们,又看了看抱着吉他的小默,眼睛里闪着光:“刚才那一段,比刚才练得还好听呢!”

演出那天,我们依旧用了钢琴伴奏,但当唱到副歌部分时,我忽然想起那个停电的下午,想起小默的吉他和口琴,想起大家围在一起唱歌的样子,我朝台下的小默看去,他冲我比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