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勇者小队当卧底后,我对治疗师告白了,勇者小队卧底后,我向治疗师告白了
2026年的东京,天空被浮空城的阴影切割成不规则形状,人类与魔族在《共存条约》签署十年后,依旧维持着脆弱的平衡——至少表面上如此,我,影山瞬,魔族最年轻的长老,正穿着圣银学园的校服,坐在勇者小队的会议室里,假装认真听队长凛讲解“下个月魔族异常魔力波动排查任务”。
凛是圣剑使,银发金瞳,永远绷着脸,像一把出鞘的利剑,她身侧坐着的是治疗师星野光,我真正的“目标”,她正低头在本子上涂涂画画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浅棕色的发梢上,发梢像撒了一把碎金,她偶尔抬头笑一下,梨涡浅浅的,能让会议室里凝固的空气突然变得柔软。
“瞬,你对第三区域的魔族密度有什么看法?”凛突然点名。
我心脏猛地一跳,迅速在脑海里调出昨晚从魔族内线那里偷来的情报:“据观测,第三区域废弃工厂的魔力波动集中在地下……可能是‘低阶影魔’的巢穴。”
“正确。”凛点点头,目光却扫过我垂在桌下的手——我的指尖正不受控制地泛出淡紫色的魔纹,这是靠近星野光时的应激反应,她大概是注意到了,但没说什么。
星野光却突然凑过来,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:“瞬的脸好红呀,是不是发烧了?我包里有退烧贴。”
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草木香,像春日清晨的露水,我僵在原地,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:“没、没事,可能有点热。”
她却已经打开了自己的小背包,从贴满可爱贴纸的袋子里翻出一个印着小熊的退烧贴,不由分说地贴在我额头上,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,也让我听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——完了,我好像……真的喜欢上她了。
作为“卧底”,我的任务是接近勇者小队,找出人类政府的“最终兵器”计划,可自从遇见星野光,这个任务变得越来越遥远,取而代之的是每天早上为她带早餐(虽然我只会用魔法加热面包),在她给小队成员治疗时假装不经意地站在她身后,看她专注地给伤口涂药,睫毛像蝶翼一样轻轻颤动。
“瞬,你今天又给我带了蜜瓜包呀。”星野光捧着面包,眼睛亮晶晶的,“谢谢!”
“不、不用客气。”我挠挠头,耳朵尖悄悄变成魔族特有的尖尖,又被我迅速用手按下去,“顺手而已。”
她却咯咯笑起来:“瞬的耳朵好可爱,像小兔子一样。”
我脸又红了,这时候,健太——队里的狂战士,总是大大咧咧地凑过来:“星野,你这家伙居然喜欢兔耳朵?难怪你老是对瞬这么好!”
星野光的脸也红了,她踢了健太一脚:“胡说什么!我只是觉得……瞬很努力呀!”
努力?我可是魔族啊,我低头看着自己贴着小熊退烧贴的额头,突然觉得这个谎言有点可笑,但星野光的笑容像阳光一样,让我舍不得戳破它。
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,我们小队接到任务,调查位于东京湾的“魔族叛乱据点”,凛带队深入地下,却在核心区域遭遇了埋伏——叛变的魔族长老带着“暗影魔像”封锁了退路。
“保护星野!”凛挥舞圣剑,剑光撕裂黑暗,但暗影魔像的攻击像潮水一样涌来,我下意识地挡在星野身前,暗影击中我的瞬间,魔纹从额角蔓延到整张脸,紫色的魔力不受控制地爆发出去。
“影山瞬……你是魔族?”星野光的声音带着颤抖,她看着我逐渐显现的魔族特征,眼睛里满是震惊和……受伤。
“对。”我苦笑,举起手,凝聚出一团暗影球,“但我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。”
叛族长老却趁机大笑:“勇者小队的小鬼们,你们的‘卧底’早就想背叛你们了!他接近治疗师,就是为了偷走你们的圣剑之力!”
星野光的身体晃了晃,她看着我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瞬……这是真的吗?”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就在这时,凛的圣剑突然刺向我,但剑尖在离我一厘米的地方停住,她冷冷地说:“叛徒,现在动手还来得及。”
我看着星野光,她咬着嘴唇,眼泪落在地上:“如果你真的……真的想伤害我们,刚才就不会挡在我前面了,对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所有的伪装,我放下暗影球,慢慢走到她面前,声音沙哑:“对不起……我接近你们,确实有任务。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,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但是我喜欢你,从你第一次给我贴退烧贴开始,我就喜欢你了。”

战斗结束后,叛族长老被制服,任务报告里多了一条“卧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