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火焚心,狐仙的禁忌情劫,孽火焚心,狐仙禁忌情劫
狐仙本应潜心修行,却因一场凡尘邂逅动了凡心,禁忌之恋如孽火灼烧灵台,她明知人妖殊途,却甘愿为那凡人放弃千年道行,触犯天规,情劫之中,灵力日渐消散,天谴将至,她却在爱与道之间痛苦挣扎,每一次凝望都让孽火更盛,每一次克制都让焚心更痛,最终以焚尽痴念为代价,将这场不容于世的情劫,封存于永夜寒冰。
深山有妖,名唤青璃
江南多雨,连绵的梅子雨将青石板路洗得发亮,也浸透了雾隐山的每一寸泥土,山腰处有座破败的古寺,香火断绝多年,唯有后院那株千年银杏还在风雨里沉默地站着,树根下卧着块青石,石上刻着模糊的“妖勿近”三字——那是百年前道士留下的警示,如今早已被青苔啃噬得面目全非。
青璃就是在这样的雨夜里出现的。
她本是雾隐山修行千年的狐仙,修炼到第九尾时,天降雷劫,本该飞升成仙,却因渡劫时动了凡心,被天雷劈断了三尾,修为倒退回六尾,被困在古寺后院,靠着银杏树的灵气苟延残喘,她化为人形时,总是一袭素白衣裙,长发如瀑,眉心一点朱砂痣,眼角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媚色——那是狐族天生魅惑的本能,她藏不住,也不想藏。
她见过太多人类:贪财的樵夫、好色的猎户、求道的道士,个个都带着欲望接近她,或想夺她的内丹,或想占她的身子,直到那个雨夜,她遇见了沈砚。
沈砚是个落魄书生,进山赶考时遇了暴雨,慌不择路躲进古寺,他浑身湿透,怀里却紧紧抱着个木匣,里面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——半块玉佩,青璃化作青衣侍女,端来热汤时,见他盯着银杏树发呆,轻声问:“公子在看什么?”
沈砚回过神,苦笑:“我在想,这树活了千年,见过多少人事,怕是比我这寒窗十年的书生,懂得更多。”
青璃心里一动,这是第一个不问她容貌、不觊觎她修为的人,他眼里的清澈,像山涧里的泉水,洗得她千年冰封的心泛起涟漪。
孽缘起,欲与痴交织
青璃开始频繁地接近沈砚,她变出酒菜,陪他对月饮酒;她抚琴,琴音里藏着千年的孤寂;她讲山外的故事,那些她从游历的凡人耳朵里偷来的悲欢离合。
沈砚渐渐沉迷,他知道她是妖,可她的温柔像藤蔓,缠得他喘不过气,那夜,他借着酒劲,握住她的手:“青璃,你既喜欢我,为何不告诉我你的真身?”
青璃的手一颤,指甲划破了他的手心,血珠渗出来,她低头舔舐,舌尖带着冰冷的腥甜:“我若是妖,你还会怕吗?”
沈砚看着她眼里的红光,非但不怕,反而将她拉进怀里:“怕,但我更怕没有你的日子。”
这一刻,青璃知道,她完了,狐族的禁忌是“动情凡人”,一旦动情,轻则修为尽毁,重则魂飞魄散,可她看着沈砚的眼睛,甘愿沉沦。
他们的情事,在古寺的禅房里、银杏树下、雨打芭蕉的窗前,带着禁忌的灼热,青璃吸他的精气,却在他昏睡时,用灵力为他续命;她贪恋他的体温,却在天亮前,变回青衣侍女,看他蹙着眉醒来,问:“昨夜可是做梦?”
沈砚摇头,梦里全是她媚眼如丝的模样,他不知道,自己的精气正在一天天流逝,脸色越来越苍白,却只当是自己读书太累。
直到那日,沈砚咳出一口血,倒在书桌前,青璃慌了神,抱着他冲进古寺后山,找到唯一能救他的“还魂草”——那是生长在雷劫之地的灵药,采摘需付出三尾修为为代价。
“青璃,你……”沈砚看着她身后突然消失的尾巴,声音发颤。
“别说话。”青璃将草喂进他嘴里,眼泪砸在他脸上,“我宁愿不要飞升,也不要你死。”
沈砚活下来了,青璃却只剩三尾,修为倒退回初入妖道的境地,她再也无法化出灵力,只能靠吸食凡间阳气维持人形,可她看着沈砚日渐红润的脸,觉得一切都值。
孽欲焚,天罚与人心
天庭终究还是发现了青璃的逆天之举。
雷劫再次降临时,比上次更猛,乌云压顶,电蛇狂舞,直劈古寺,青璃挡在银杏树下,护着沈砚,任凭雷火灼烧她的皮毛,鲜血染红了白裙。
“为什么?”沈砚抱着她颤抖的身体,哭红了眼,“你救我,为何不告诉我?”
青璃咳着血,笑得凄美:“因为爱本就是劫,我甘愿入劫。”
就在这时,古寺外传来一声怒喝:“妖孽!敢违逆天规!是道门弟子,便该斩妖除魔!来人啊!”
是沈砚同行的道士,他们进山寻他,见雷火肆虐,以为是妖物作祟,举着桃木剑冲了进来。
“住手!”沈砚推开道士,将青璃护在怀里,“她不是妖!她是我的妻!”
“书生疯了!”道士举剑刺向青璃。
青璃看着眼前的沈砚,突然笑了,她知道,这场孽缘,终究是错了,她动了几情,毁了自己;而沈砚,因她违逆了人伦。
最后一道雷火落下时,青璃用尽最后一丝修为,将沈砚推出三丈远,她看着他的眼睛,轻声说:“下一世,莫要再遇见妖了。”
雷火吞没她的身影,只留下一地焦黑的毛发,和半块染血的玉佩——那是沈砚的遗物,她一直贴身戴着。
千年孤,银杏下独白
沈砚疯了。

他守着古寺,日日对着银杏树说话,说青璃的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