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堂哟哟,云朵里的童谣,天堂云朵里的童谣
天堂哟哟,是云朵揉碎的棉花糖,飘着童谣的甜香,那旋律像风的细语,在云端轻轻打转,裹着露珠的清凉,裹着阳光的暖黄,仿佛回到小时候,踮脚就能摸到软绵绵的云,跟着哼唱的歌谣,把心事都种进棉花糖里,长出会飞的梦,这里是童年的避风港,所有纯真都在云朵里摇晃,悠悠荡进心尖,酿成最温柔的甜。
清晨的故乡是被“哟哟”声唤醒的。
外婆的蒲扇摇啊摇,摇过竹床的吱呀,摇过井水镇着的西瓜,摇着摇着,就摇出一串带着青草味的“哟哟”,那声音像刚晒过的棉絮,软软地飘在空气里,裹着晨雾的凉,裹着灶台上飘来的米香,也裹着我半梦半醒的童年。
“哟哟——快起床喽,太阳晒到屁股咯!”外婆的声音带着点颤,像她纳鞋底时的麻线,细细的,却把我的心缠得暖暖的,我赖在竹床上不肯动,听她哼起不成调的童谣:“哟哟,风来了,云跑了,雨点跳进池塘了……”她的“哟哟”不是唱歌,是说话,是哄孩子的语气,却比任何歌都好听,那时我总以为,天堂就该是这副模样——有外婆的“哟哟”,有满院的喇叭花,还有井水里泡得甜丝丝的时光。
后来我长大了,离开了那个飘着“哟哟”声的小院,城市的清晨是被地铁的轰鸣和外卖的催促声唤醒的,没有蒲扇的吱呀,没有棉絮般的软语,我常常在拥挤的地铁里想起外婆的“哟哟”,像想起一颗藏在旧棉袄里的糖,甜得有点模糊,又有点涩。
去年冬天,外婆走了,我回到故乡的老屋,竹床还在,蒲扇还在,只是再没有人摇着它,哼着“哟哟”喊我起床,冬天的风刮得窗棂响,像在哭,我坐在竹床上,突然听见风里传来一声“哟哟”——很轻,很飘,像云朵擦过屋顶,我抬头看,天空是洗过的蓝,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,外婆的声音好像就藏在那云朵里:“哟哟,别哭,云会替我看着你呢。”
原来天堂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地方,就是外婆的“哟哟”声,是飘在云朵里的童谣,它不常响,却总在你想念的时候,轻轻落在心上,告诉你:那些温柔的时光,从来都没走。
如今我依然在城市里奔波,但每个清晨,我都会抬头看看天,如果看到一朵像棉花糖的云,我就会想,那一定是外婆在云里,用她的“哟哟”,哼着一首只属于我的童谣。

天堂哟哟,是云朵里的歌,是心里的光,是永远都不会老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