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烧货水能么多叫出来,那些年我们一起被吵大的快乐,小烧货的吵,是我们被吵大的快乐
“小烧货”的嗓门总能穿透整条巷子,那些年,我们就在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嚷里长大,她吵着分糖、吵着追蜻蜓、吵着在夕阳下疯跑,我们笑着躲、跟着闹,连空气里都飘着无忧无虑的喧闹,原来最吵的时光,藏着最真的快乐——那些被“小烧货”吵大的日子,是我们回不去的童年序章。
周末晚上,老地方烧烤摊的烟火气刚升起来,铁板上的滋滋声混着啤酒沫的气泡声,正把几个老友的聊天声顶得七上八下,突然,角落里传来一声拔高的、带着破音的嚎叫:“哎——哟喂!这羊肉串辣死我啦!老板!加瓶冰阔落!”
说话的是阿杰,我们群里公认的“小烧货”,之所以这么叫,倒不是因为他脾气差,纯粹是这小子太能“叫”了——高兴了能叫,输了游戏能叫,吃到好吃的能叫,就连被蚊子咬一口,都能夸张地拍着大腿喊“谋杀亲夫啊”,今天这局,他又因为一口没忍住咬碎了辣椒,成功把全桌的注意力都拽了过去。
“你小子能不能消停点?隔壁桌都看你了!”老李笑着把啤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,结果阿杰直接抓过杯子,仰头灌了一大口,咽下去还打了个响亮的嗝,眼睛亮晶晶地扫过一圈:“你们懂什么?这就叫‘情绪价值’!吃东西不叫,那跟吃塑料有啥区别?”
他这一嗓子,倒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,刚还安静啃鸡翅的小王,突然想起自己昨天被老板骂的事,拍着桌子开始“声讨”:“我跟你们说,昨天那客户,事儿多到能写本书!我话没说完三句,他就开始‘嗯嗯啊啊’,最后来一句‘我再考虑考虑’——考虑你个头啊!”说着说着,自己也忍不住跟着阿杰的调调喊了起来,引得旁边桌的客人都侧目,我们几个笑得前仰后合,索性把椅子往中间挪了挪,干脆让这俩“活宝”尽情发挥。
阿杰见状更来劲了,从烧烤摊老板的“祖传秘方”聊到小区楼下流浪猫的“江湖地位”,又从昨晚看的球赛吹到小时候偷邻居家桃子被狗追的糗事,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,一会儿拍大腿一会儿捶桌子,活脱脱一台“人形扩音器”,老李叹了口气,脸上却带着笑:“我说小烧货,你今天这‘水能么多叫出来’,是准备把嗓子喊冒烟啊?”
“那必须的!”阿杰理直气壮,顺手又薅了一串烤韭菜,“你们想啊,人这辈子,高兴得叫,委屈得叫,痛快了更得叫!要是不叫,那些憋在心里的话,不就成了闷葫芦里的芝麻?早晚得发霉!”他说着,突然正经了两秒,指了指桌上快见底的烤串和笑到发红的脸,“再说了,咱们几个凑一块儿,不就是图个热闹吗?你喊我笑,我叫你闹,这叫‘共鸣’懂不懂?就像这烤串,得滋滋冒油才香,这日子,得吵吵嚷嚷才有味儿!”
后来我们才知道,阿杰小时候家里开小卖部,他爹总说“吆喝声比喇叭灵”,从小他就跟着学,久而久之,这“叫”就成了他的本能——不是吵闹,是鲜活,是把心里的热气儿都喊出来,把身边人的快乐都“叫”醒。
如今再聚,阿杰还是那个“小烧货”,还是会因为吃到好吃的、听到好玩的拔高声音,只是我们渐渐明白,他“水能么多叫出来”的,从来不是噪音,是藏不住的开心,是兜不住的友情,是日子过到热乎处,总想大声告诉全世界“我很好,你们也很好”的冲动。

或许生活就是这样,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清,但一声“叫”,就能把所有默契都喊进心里,就像那晚烧烤摊的烟火,混着阿杰的“嚎叫”,成了我们记忆里最响亮的“背景音”——吵吵闹闹,却格外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