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父扶犁,耕母田中一片心,代父扶犁耕母田,一片赤诚心
清晨的田埂上,他接过父亲手中的犁,替父亲耕种母亲的田垄,泥土翻卷,汗珠滴落,每一步都踏着对双亲的牵挂,父亲病弱,母亲操劳,这片田是他心中最柔软的牵挂,扶犁的手稳稳前行,像替父亲扛起生活的重量,也像为母亲种下满心的期盼,田埂上的身影,是子女对父母最朴素的回报,更是血脉里流淌的孝与爱,在泥土的芬芳中,静静生长。
晨雾还没散尽时,李明已经把家里的老黄牛牵到了田埂上,牛蹄踩在湿润的泥土上,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,惊得草叶上的露珠滚下来,砸在李明的胶鞋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,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的小院,母亲正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一条旧毛巾,望着他的方向,身影在薄雾里有些模糊。
这片田,是母亲的心头肉,去年冬天,父亲在田埂上扛麦袋时闪了腰,医生说不能再干重活,家里的重担突然就压在了李明肩上,李明在县城打工,原本想着过年回来就带父母去城里住,可母亲死活不肯:“城里的楼太高,脚踩不着地,憋得慌,再说,这地荒了可惜,你爸种了一辈子,比养我还上心。”李明拗不过,只好辞了工作,留在家里帮母亲种地。
今天是开春头一茬耕地,母亲天不亮就起来了,给他煮了两个荷包蛋,又往他包里塞了件厚外套。“地里风大,别冻着。”母亲絮絮叨叨,“你爸以前耕地,总爱哼那曲《打猪草》,你也会,哼两句,牛走得顺溜。”李明点点头,接过外套,鼻子突然一酸——父亲教他哼《打猪草》时,他还只有十岁,跟在牛后面捡麦穗,总觉得犁地是件简单事,直到自己扶起犁把,才知这千斤重担压在肩上是怎样的分量。
他把犁架套在牛身上,一手扶着犁把,一手扬起鞭子,轻轻在牛背上拍了一下:“走——”老黄牛“哞”了一声,迈开步子,犁铧切入泥土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黑黝黝的泥土像波浪一样翻卷过来,带着一股潮湿的、混合着青草味的香气,李明跟着牛往前走,脚下的泥土软软的,每一步都陷得很深,他想起小时候,父亲就是这样扶着犁,他在前面牵着牛,父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:“犁要直,深浅要匀,牛走得慢,你跟着走,心要定。”
刚开始,李明的手一直在抖,犁铧一会儿深一会儿浅,翻过来的泥土有大有小,牛也不听使唤,总想往田埂上走,他急得满头大汗,母亲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田边,蹲下身,用手扒了扒翻开的泥土,说:“你看你,犁得太浅了,下面的草根翻不出来,秋天草比苗还高,还有,牛的缰绳要松紧适度,太紧了它不舒服,太松了它就偷懒。”李明红着脸,按照母亲说的调整好犁架和缰绳,再试一次,果然顺了许多。
太阳渐渐升高,雾气散尽了,田里的泥土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,李明的后背已经湿透了,贴在衣服上又黏又凉,他直起腰,捶了捶酸痛的腰,看见母亲正蹲在田埂上拔草,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几缕白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,李明突然发现,母亲真的老了——以前她能扛着一袋麦子走几十里地,现在蹲一会儿就要站起来扶着腰喘口气;以前她犁地时能从早干到晚,现在连锄头都举不高了。
“妈,你去歇会儿,这里我来。”李明走过去,接过母亲手里的草,母亲摆摆手:“没事,我给你搭把手,你爸当年也是这样,我跟着他拔草,他犁地,一干就是一天。”母亲坐在田埂上,望着翻好的土地,眼里泛着光:“你看这地,翻得多好,你爸要是看见,肯定高兴。”李明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去,翻开的泥土像一块块黑色的地毯,铺在阳光下,延伸到远处的山脚下,他想起了父亲,那个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在地里一干就是半天的男人,他教自己认节气,教自己辨苗草,教自己“一分耕耘一分收获”,他终于明白,父亲种的不是地,是日子,是全家人的希望。
傍晚时分,最后一垄地翻完了,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,田里的泥土泛着金色的光芒,老黄牛卧在田埂上,反刍着草料,偶尔“哞”一声,像是在说“累并快乐着”,李明把犁架卸下来,扛在肩上,母亲提着装满草的篮子,跟在他身后。

“妈,以后这地,我包了。”李明说,母亲愣了一下,